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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密计划nyzevu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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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11 03:43:45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没用的,他知道黑板上应齐曜三个字不过是孱弱的陪衬。只是几分钟后抬起头的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字在那十五个人中是最廉价的——廉价得不省人事。    5票。班里投票推选参加党校培训的同学,应齐曜只得到5票。    后悔了,上学期如果多挂一科,现在我的名字也就免去了在黑板上丢人现眼的窘态吧。应齐曜这样想着,将音乐播放器的音量调至顶峰,他想让GreenDay的摇滚将耳膜震到发烧,最好烧坏,变成聋子,就可以永远听不到这个世界的声音了吧,然后以此为借口,有再多沉默的音符缭绕在身旁也会显得理所当然。    你对这个世界不理不睬,总有一天它会将你丢在一片漫无边际的黑色沙漠里,那里只你一个人。这是高中毕业时同桌小诺送给应齐曜的一句话。应齐曜当时笑到岔气,一个人好啊,我就喜欢一个人。果然呢,上了大学,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形影相吊的怪物。此刻,应齐曜盯着满是空白的线性代数作业,眼里闪烁着一股奇异的光芒。右手里的原子笔正在接受汗液的洗礼,其实还没写下一个数字一个符号对吧?喂,没开始工作怎么就已经汗津津的了?应齐曜的嘴角勾起,他突然想听小诺对他说如针刺耳的话语了,可是欠费的电话不可使。趴在桌上美美睡一觉吧,而双眼似乎不情愿配合。那么,就保持这样双眼兴奋的姿势消磨到人走灯灭吧。    好像,从来都是行尸走肉的姿态。        小学,中学,大学,从无知到无聊,从无奈到无关痛痒,未老先衰的伏笔早已揭开,应齐曜在中学伊始就已披上了麻痹的大衣。是的,他拥有年轻的脸,脚踩沧桑的步伐,秉持这种怪异的混搭风笑着走在路上,失望鱼贯而来也没有关系,憎恶的讯号反复响起也无所谓。他唯一恨的,就是自己。应齐曜将所有与悲伤有关的灰色地带都归罪于那个秘密,都是它衍生的,都是它附带的。    他要杀掉这个秘密。就在今晚。抛开所有。    然后,麦田在哪里,我就去哪里。应齐曜从背包里摸索出《麦田里的守望者》,指腹轻轻抚过书面,嘴角依旧上扬。他一直珍藏着这本书,即使它很多时候都是累赘。    真巧,再次看时间时,刚好到了该以蜗牛之速收拾书本的时候。    应齐曜脸上的笑像是上了锁,久久禁锢在脸上。解不开。        还有三个,两个,一个……喔,灯也灭了。    “啊,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教室没人了,”将灯熄灭的女生又迅速按下开关,“你……还不走吗?”    “我想再看一会儿书。”应齐曜抬眼慌忙一笑,从背包里又拿出一分钟前才装进去的线性代数课本。没错,我就是你们眼里最爱学习的,成绩糟糕透顶的书呆子。他料想这个女生一定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女生觉得没趣,转身走了。    计划从这一刻开始就可以入轨了吧?开始前,应齐曜想为黑板洗洗澡。水杯里的水还没喝一口,完全恩赐你,还是温热的,敬爱的黑板。他拧开水杯的盖子,走向黑板的感觉真是奇妙,好像下一秒就会步入柔软的麦田。        “嘿,你还在这里。”    段旭突然间就从门外闪进来了。    “旭,为什么计划的前奏都这么难以进行?”应齐曜手足无措地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段旭,喃喃自语道。    “嗯?你说什么?”段旭边说边在靠窗的第二排第一个座位上坐下,那是他的专属地,每晚他都是坐在那个位置上安静学习的,应齐曜记得再清楚不过了。    段旭从桌肚里掏出一本书,对应齐曜晃了晃,露出满足的笑,“落了一本书。”    显然,他刚刚的询问是有口无心的。应齐曜喝了一大口水,冒出一个字:“哦。”    “走吧,你不走吗?”段旭已把书塞进包里。    应齐曜将杯里的水一口灌下,鬼使神差地,竟然说:“嗯,走吧。”    怎么回事,不是一直都在躲着他么?应齐曜简直难以相信自己刚刚说的话。可是话已出口,多少匹马也追不回了。和你在一起。走下楼梯,穿过田径场,穿过香樟繁茂的林荫道。就当这是计划实施前上帝赠予的一刻钟的厚礼吧。        夜色温柔,月光如银,在这样晴朗的夜晚和班里成绩最好的同学一起晒浪漫的月光,多荣幸啊。应齐曜这样想着,只有喜欢把玩文字游戏的自己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路上,段旭一直塞着耳机,应齐曜可没有在路上听歌的习惯,他多希望他能摘下耳机和自己说几句话,一句也好。    只要你一开口,我就会撇开一贯的沉默,打开尘封住的话匣子,惊讶也好,觉得我反常也罢,就这一次,可以吗?应齐曜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段旭。段旭走路的样子也是那么认真,他的头微微向下倾,应该是刚好能看见脚尖迈出的位置。段旭是以为我不喜欢讲话也希望他安静一点吧,该不该说“今晚的天气真好”“明天课好多啊”诸如此类无聊的话以此打破沉默呢?应齐曜在琢磨。    再无贵阳最好白癜风医院咨询聊的话语也总比没有言语的比肩行走有趣吧。    “月亮好圆哪。”话一出口,应齐曜就后悔了。    果然,段旭没有听到。他没有任何反应。    从来都是声如细丝的胆小鬼,讲话都是问题,打开话匣子里面也一定只是冷冰冰的空气。算了,应齐曜不想再为这煞费心机。最后一次沉默,等解决了那个秘密,就再也不会为如何开口讲话这件事困扰了。今天可是解放的日子呢,开心最重要。    真好。前贵阳治疗白癜风去哪里方的转角处就说再见。        “我去7栋找一个人,你……先回寝室吧。”    这一次他听到了,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停住脚步他才会摘下耳机。应齐曜想。    “那个……我有点事,你先走吧。”    “好吧。”段旭重又塞上黑色的索尼耳机。    眼神淡然,略去疑问,一句道别的话语一个再见的手势都没有。头顶的月亮可以见证,他就那么踩着认真的步伐若无其事地走开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待会儿就要见面了,想见谁就见谁,比谁都风速。换作是自己,也不会惺惺作态说拜拜。    应齐曜立在原地看着段旭的背影,直到段旭整个人从视线里消失不见,没入下坡的台阶。        周身是繁密高大的香樟树,诡异的枝桠交织在上空,叠错在月光里,好像立体的影子。自己充当自己的影子,多好,永远都不会看见自己的阴影。应齐曜不愿低头,他不想让落在地上斑驳的树影告诉自己不过是臆想在欺骗自己。倾斜向下的林荫道上,应齐曜的视线从树梢转移至月亮,就这样抬眼与高高在上的月亮对视难免会显得势单力薄,于是,应齐曜缓缓扬起右手,他的手中多了一个有着银色光芒的东西。借着你的光芒,与你来一场殊死之战会怎样呢?    泛着银色光芒的水果刀,应齐曜让它在头顶划过一个圈后归于胸口。月亮不会同意的,毕竟,你比我还渺小。应齐曜紧紧握着手里崭新的水果刀,笑容里带着脆弱的玩世不恭。    那么,拿你和一个秘密较量会怎样呢?今晚的月光真是亮呢,亮得煞白。应齐曜苍白的笑宛若吸血鬼爱德华一般。不必着急,反正有一晚上的时间,解决那个秘密,简直就是如臂使指小事一桩。一晚上的时间,绰绰有余。    一对情侣路过这里,娇小的女生挽着男友的手臂,长发垂下来挡住脸颊,摇晃的身姿看起来像醉意熏然的魔鬼,应齐曜想看清她的表情,看不到。男生的眼神紧紧锁定拿着匕首的应齐曜,看起来,他比他的女友还紧张。别以为你镇静得不露声色,你的眼神早已暴露了你的恐惧。应齐曜目送这对疾步而过的情侣,步入麦田的感觉再次迎面而来,奇妙的兴奋在心底冉冉升起。    嘿,既然我让你们这么害怕,那我还是与你们背道而驰比较好。    他还没有忘记黑板上留下的字迹。        返回去时,整个教学楼都黑着眼,唯独一楼门卫室的灯亮着,可以隐约听到妖声妖气的戏曲声,那扇亮着的窗看起来真像个颐指气使的猖獗狂呢。见鬼,现在时间,10:15,不是十点半才锁楼门的么?看门的老爷爷,今天是你投胎重生的日子吧,这么着急就上锁。如果现在给校长打个电话会怎样呢?还能怎样,应齐曜猜,校长若真的过来,时间正好是十点半。    又有什么关系,5票又能怎样呢?不过是个小小的投选,要有林肯精神嘛。应齐曜深深吸了一口气坐在教学楼门口的长木椅上,他不想去纠缠老爷爷为他开门,懒得编造谎言骗人骗己,反正明天那些字迹会被新的粉笔灰覆盖,反正今晚的重点不是它。        夜色晴好,应齐曜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它一如四年前那般崭新。记忆更迭,原本,计划在四年前就实施了。    记得那天,也是一个人独自在街上游荡,是有目的的游荡。应齐曜需要一把廉价的刀,因为初中生的应齐曜手头里并没有多少零花钱。最后,在一个维族小伙的地摊上,他看中了一把水果刀,不大不小,十公分左右长,刀面光洁平整。也就是现在手里拿着的这把刀。口拙的应齐曜不会砍价,维族小伙瞅见应齐曜手里捏着的二十元,于是着标准的汉语死活就要二十元。无奈之下,应齐曜狠心买下了。若是妈妈在,十元钱就搞定了吧。本来那天就可以杀掉秘密的,然而事与愿违,路上恰巧碰到了同学陈婷,她从后面突然窜出来,夺过应齐曜手里的刀,随即她的手开始滴血,灿烂的阳光下,她的血一滴滴掉落下来,那么鲜红,那么美丽,恍若一颗颗红色的钻石。陈婷是班里和应齐曜说话最多的女孩,应齐曜看着她的手指,瞳孔渐渐放大,她却微笑自如,“没事啦,是我自己多事不小心,这把刀上有我的血呢,把它送给我吧?”陈婷的微笑真美,应齐曜想拒绝也不忍心,点头就要送她去包扎伤口。杀掉秘密的方法有无数种,应齐曜只认定一种,那就是用刀解决,听见秘密坍圮外流的嘶嚎声,然后身体里填满酣畅淋漓的快感,多有成就感啊,虽然有点痛。计划被迫终止,想起陈婷的微笑,是美丽的天使夺走了他的武器,这预示着秘密会自动退缩吧。那一天,是陈婷让他相信了希望这东西,总有一天,他会摆脱秘密的束缚。初中即将毕业,水果刀重新回归到应齐曜的手里,陈婷的笑还是那么甜美,她说,还给你,已经没有我的血迹了,也希望,它不会再沾染上任何人的血迹。陈婷知道吗?应齐曜笑得飘飘然,她怎么会知道,她一定不知道。    一个微笑,一句话,他相信了四年。现在看来,全都是他妈的骗人的鬼话。一如既往地害怕和人相处,一成不变的是还会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做过的每一个梦都与逃避有关。稍稍使一点力,刀尖无声地划过手背,几颗血珠立即探出脑袋,月光再皎洁也照不亮它的本色——血珠的颜色分明是黑色的,它们在长大。今晚的应齐曜注定是兴奋的,他没有一丝痛的知觉。    他不恨如今不知去向的陈婷,他只恨阴森森的秘密。        口袋里,手机的蜂鸣声突然响起。喔,真是幸运,下午才欠费的,现在还可以接收短信接听电话。但是应齐曜毫无心思去理会这则短信,他在仔细审视手背上新生的伤口,像是在看一件爱不释手的稀宝,那么专注。血珠抹去又渗出,抹去又渗出,淘气得真可爱。咦,它是什么?双眼靠近,右手食指的第一指间关节处,浅浅凸出的月牙状轮廓在月光下别有风味,比月光暗沉,与体肤相比又略胜一筹。藏得真好呢,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么?嘿,我记得你呢!    哥哥现在还好吧,虽然薪水不多,但是工作总算有了着落。应齐曜望着月牙状的伤痕,他想起了哥哥。小时候,有一次哥哥拿着一个好大的苹果在眼前诱惑,和自己相差两岁的应齐曜还没有霸道到要独吞哥哥手里的苹果,不过他吵嚷着要哥哥快点平分,哥哥挑逗了一阵他后拿着一把刀就要切苹果。“我要这一半!”一声过后,一刀切下,那只迫不及待拿苹果的小手开始鲜血直流,真的好痛,嚎啕大哭是必不可少的。九岁的哥哥也慌乱了手脚,“你别哭你别哭,这一半苹果也给你。”他将应齐曜的伤口擦洗干净,涂了点什么,又不知从哪里找来纱布包扎好,这样不久之后似乎就不太疼了,但是哭声却没有因此而消停,一如先前那般恣意。月光下的应齐曜笑了,想想,七岁的自己都已经学会了阴险啊——嚎哭的正真意图是希望哭声能吸引来爸爸妈妈,看见自己的伤口后教训一顿哥哥。可惜那天下午爸妈不在家,最后哭得眼泪干涸了,那就笑吧。哥哥从壁橱里找来鞭炮,将它们一一撇成两段丢进火炉底下,它们便嗞嗞作响绽放出美丽的火花。应齐曜脸上挂着泪珠,看着炉底你式的烟花,拘谨地笑着。他担心这样会。抱紧哥哥,这样就不会害怕了吧,又暖和。    热闹的火炉,和哥哥在一起的那个冬日,多么温暖。        教学楼两侧有长势颓丧的红叶李,它们对着月亮的方向倾斜生长,细小而稀疏的叶子在轻轻抖动,像是饥渴的拾荒者在向月亮之神乞讨能量。应齐曜想,若是能成为月亮多好啊,高高在上,从不低头。    口袋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好烦呐,应齐曜拿出手机就要关机,一眼看见屏幕上显示着三条新信息,两个未接来电。好像,只听到手机震动了两下吧?今晚的手机人气颇高哦,三则短信,也许都是10086发来的。那这两个未接来电会是谁的呢?是陌生人的骚扰电话吧。管他是谁,关机之前,解解好奇心的渴也没什么大碍。点开查看,哥哥,小诺,竟然还有段旭的短信。三则短信的长相完全一致:中秋快乐!应齐曜呆呆地望着月亮,喔,原来是你的节日,我说怎么今天的你异常美丽呢。怎么我就忘记了呢?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昨天班长还给每个人都发了月饼,昨天的记忆今天就已然成空白,橡皮擦都自愧弗如吧。也不错,成绩最好的段旭第一次主动发来短信,以前都是自己战战兢兢地给段旭发去短信他才会完成任务般回应的,今天他终于也能主动一次了。应齐曜拖着下巴,忽然间,他觉得先前和段旭在路上的沉默都是一件幸福的事。闪烁的瞳孔里,月亮也在微笑。    真是个好日子呢,在这个月圆佳节除去心底的秘密。        现在时间,11:28,戏曲声消散了,门卫室的灯也已经熄灭。应齐曜一点也不困卷,他看着手机,未接来电的号码其中一个是班长的,班长能有什么事?一定就是通知明天的英语课在哪个教室上或者干脆不上。    还有一个司空见惯的号码,是太白的。    太白对自己真的很好,大一上学期,他们在一个鱼龙混杂的网站相识,那时,太白几乎每晚都会来找他一起吃夜宵。太白对应齐曜说过,如果你是,我就是火,总有一天我会将你融化。然而,太白就像应齐曜手里的玩偶,说扔就扔了。应齐曜也不懂自己,大学里对自己讲话最多的人是太白,嘘寒问暖陪他看电影的人是太白,给他鼓励为他拭眼泪的人是太白,而自己喜欢的却是对自己冷冷淡淡的另一个人。因为不喜欢,所以后来太白的来电和短信应齐曜从来都不给回应,他却也不将太白的号码列入黑名单中,要知道删除短信拒接电话在应齐曜看来有时就像毙敌人般快乐。    太白,你真像个固执的白痴。应齐曜带着醉意的笑盯着手机。    就这么盯着,太白二字恍若从天而将,手机屏在闪亮。        “我想你了。”这一次,应齐曜当机立断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久久的沉默,太白似乎还在缓冲。    “怪怪,竟然听到你的声音了,我怀疑自己遇上了奇迹,你不是一直喜欢着你的旭吗?”    应齐曜笑,“我喜欢的人是他,想念的人是你。”    “噢……我高兴得在失望里游泳。中秋快乐,小曜!”    “嗯,同乐,太白大师。”    “明天有时间吗?请你喝咖啡。”    应齐曜抬眼看着依然明亮如玉的月亮,一行泪像颗灼热的流星从脸颊无声滑落,有滚烫的温度注入心口。谁要你请我喝咖啡,你知不知道咖啡比中都难喝?但应齐曜没有这样说。    “没有时间,明天我就会爱上嫦娥。”    “啊哈?你说什么?”    应齐曜的声音哽咽起来:“谁要你给我打电话的?谁要你请我喝咖啡?我不需要!这个世界谁会喜欢我?谁都不会,没有人会喜欢我!思维迟钝,不会讲话,成绩倒数,投稿没人要,最可恶的是还喜欢男生!今天,我要杀了这个秘密。”    太白沉默了良久,尔后语调变得沉缓有力:“小曜,冷静点。听着,你说的那些都不是问题。给你讲个我亲身经历的故事吧,我上大二的时候,有一次代表整个院系在一千多人面前发言,这也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你知道当时的我是什么样子么?拿着剧烈抖动的演讲稿,满头大汗,声音就像被电击了一样,说出的话没有一个字是不带颤音的。其实稿子我是早就背好的,但是站在台上脑子里就是一片混乱。归其原因,无非就是害怕面对那么多的人。稿子读到一半,想到这样下去等于白读,于是我就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能害怕,就当眼前的人全都是他妈的白菜!小曜,你在听吗?”    “嗯……在听。”应齐曜仍在抽泣。    “后来我连稿子也脱了,面对一片白菜讲话,谁会紧张呢,演讲到最后我额头上的汗水都没有了。告诉你这些,就是希望你能勇敢地做你自己,不要害怕这个世界,你越是怕,它越是会将你逼到角落里不能自拔。所有的困难都不是困难,只要你有解决它的恒心,只要你肯为它付出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相信,这个世界很美好。”    “你是哲学家么?我在听天书么?我是男生我喜欢男生这能改变吗?!这怎么改变!”    “那你说,世界上那么多gay是不是都该去死?我是不是也应该去死?”        门卫室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随之传来纤细的戏曲声,歌喉比原先更妖媚。已经凌晨了,老爷爷在加夜班看戏。    应齐曜没想太多,他对着电话说:“你死不死不关我的事,我是决定好了,刀就在我手里。”    太白淡定如初:“你决定好了是么?那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追嫦娥,没追到的人下辈子再当gay。现在,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还没有笨到那种地步,你别以为……”    怎么回事?话还没说完手里的刀就倏然不见了。应齐曜不知所措地环视了一下四周,月光似乎暗沉了许多,眼前分明是他们熟悉的轮廓。应齐曜不敢相信,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早该安然入睡了吧?应齐曜下意识地揉了揉双眼。    没有做梦,班长和同寝室的几个同学就在面前。    “我们都在找你,一起回寝室吧。”    月光下,有风轻轻抚过几个少年的脸颊。班长说的这句话让应齐曜的泪腺彻底崩溃,很多年了,他第一次哭得这样汹涌这样痛快。生活本是一个无限延伸的平面,画上一个圈,住在其中的人习惯性地以为这个世界长着一副悭吝冷漠的脸,你若欢笑,它生硬得无动于衷,你若流泪,它照旧冷眼相待。应齐曜不知道,他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有多久了。    看门的老爷爷推开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带着睡意说:“他的手要消消,我这里有碘水,你们拿去用吧。”    太白似乎揣测到电话这头发生了什么事,他说:“不要哭了,你看,总有人在关心你。”    ……    夜里,应齐曜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麦田里幸福地追逐金色的麦浪,那么快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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